青年也没讨价还价,靠近中年人,低声的讲述起傲辰在茶楼说的那鬼故事。

        “这么说偃家会赢?”

        “当然啦,这可是狂生亲口说的。”

        听中年人的语气里透着怀疑的意味,青年按下酒杯,语气有点不喜。

        “这不怪哥哥我不信,你想鬼谷机关术冠绝天下,皇甫谨这又是刚重出江湖,能输?或许这只是狂生的客气话呢?”

        “狂生懂得什么叫客气?别笑死人了,还有,鬼谷机关术虽然厉害,可皇甫谨最近四十年都在研究武功、栽培狂生,机关术肯定都拉下了,可偃家就不一样了,那可是整个家族上千号人研究,进展肯定快,这一退一进,起码是拉平吧?然后还有大家都疏忽的一点,这次比试的是机关人,你想机关和机关人肯定不是一回事,你什么时候听说过鬼谷制造过机关人?他们倒腾阵法机关还行……”

        青年这会哪还有什么醉意,两只眼睛闪闪发光,分析的头头是道。

        “精辟!哥哥敬你一杯!”

        “好说,干!”

        “小兄弟你居然能得到这么机密的消息,莫不是你认识狂生?”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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