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难怪那什么夜不归这么久都没送上来,原来是给自己下套了,狡诈的小子,可恶,气归气,中年人本着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原则,忍痛从怀里揣出厚厚的一叠银票,用袖子遮掩着递向那位队长。

        “既然你这么识趣,开胃菜我就给你免了。”

        这位队长也不是盖的,脸不红、心不跳的接过银票,可退都不退一步,一点要放人的意思都没有。

        中年人这下心凉的都能结冰了,完蛋了,玩了一辈子的鹰,今日反倒被鹰啄瞎了眼睛。

        青年的脑袋从人缝里探出来,振振有词的道“衡哥,别信他的,这货喝酒时眼珠子一直就在乱瞟,看我一个人喝酒就故意套近乎,向我打探君公子在皇城里的情况,暗示我们跟君公子较劲,还忽悠我,绝对是奸细,大奸细!”

        这酒楼就是青年家的,三教九流的人那是天天见,照面就给人两百多两银子,非奸必诈,本少爷正缺银子呢,你不是也得是。

        “小兄弟,你可不能这么坑人啊!”

        中年人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想着该怎么办,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可能,自尽?不甘心啊,第五房小妾才刚讨,不知道以后便宜哪个王八蛋。

        没有任何征兆,中年人袖子里落下一支匕首,握在手中,“唰”的一声,匕首的锋刃弹出两尺,变成一柄短剑,同时人卧地一记扫堂腿,地板上的碎片粉末被卷起,如同沙尘暴盖向一众骁龙卫。

        中年人双目紧盯着青年,飞身扑去,打定主意要在死前拉个垫背的,短剑挥出,带出一片寒芒,似月光洒出,青年身前的两名骁龙卫一左一右,举枪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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