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恩队长不耐烦的道“现在这种时候还搞什么审判,宣布城市进入紧急状态,征召所有可以参加战斗的人,这才是重要的事情,河岸城面临的威胁已经不是警卫队能解决得了的。”
市长秘书莎尔佳戴上了她的金丝眼镜,嘴唇涂得比血还红,她很严肃的说“审判能让大家团结起来,能鼓舞起大家的斗志,同时震慑那些还存着其他想法的家伙,这比战斗本身更重要,内恩队长。”
内恩队长没再说话,汤玛斯法官却沉声道“既然是审判,哪有不容许人辩护的道理?这违背了律法!”
会堂里鼓噪起来“投票!投票!”
叫喊者主要是中老年妇女,以及一些看起来没什么正经工作的男子,是真神教会的人。
“依照律法,琼恩没有罪!他本来就不该站在这里接受审判!”
托比昂的粗豪嗓门响起,一个人就压住了鼓噪“按照驱逐法,他自己走了回来,就不再有罪了!”
真神主教隆多斯尖声喊道“真神说他有罪!看看他现在这副样子,他就是蛇民的同类!”
汤玛斯和托比昂同时冷笑,不是真神教徒的市民也纷纷侧目。
莎尔佳也白了隆多斯一眼,然后说“我们尊重驱逐法,但如果驱逐法不能让市民们心服的话,市民也有权做出改变。汤玛斯法官,你不会认为你掌握的那些律法,大过市民大会的决议吧?”
汤玛斯法官脸色铁青,咬了咬牙说“你们想改驱逐法,可以,那就按照程序来。先拿出修改后的法案,再进行投票。然后再根据修改后的法案,来审判琼恩是不是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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