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了羽修杰的清修,罗洛奇克有些吃惊。随后他反而开始劝告羽修杰不要参与这滩浑水之中。羽修杰的医术他领教过,但是他更体会到了羽修杰的内心,他不忍心把羽修杰这一位未来必将载入史册的医生拉入感染者的漩涡之中。
“为什么你会把自己认为是老鼠呢?罗洛奇克。”羽修杰伸出了手,轻轻的点在了这位熊人的额头上说道:“在医生的眼中,这个世界只有两种人,正常人和病人,而医生的天职便是救助病人。你们得病了,而我就需要全力救治。感染者也不过是病人罢了。老实说,在我的家乡,曾经爆发过一种可怕的传染病。”
羽修杰拿出了之前准备好的白色鸟嘴面具,那是由特殊的金属材质所制作出来的,在尖锐的鸟喙部分塞入了大量的香薰和许多奇特的草药,可以让人保持精神。
“那是一场相当可怕的传染病,只要靠近对方就会被感染,并且在七天以内痛苦的死去是的,那是一场几乎可以被称之为天罚的病症。和那样的病症比起来,所谓的矿石病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伸出了手指敲了敲这个有些帅气又有些阴暗诡异的鸟嘴面具,羽修杰似乎是在沉思一般的诉说着。
“那一场天灾带走了将近我们国家三分之一的人民的性命,从古世代到现在为止更是夺取了上亿人的性命。或许你有一些不相信,总之,那场病症的确存在过,而我的一位朋友是那一场天灾的亲历者他和他同行的医生们带上了这个面具,穿上了黑色的服饰,拿着木棍行走在地狱之中,聆听着将死之人的哀嚎。让濒死者直面死亡然后安详的离去说实话,他们对天灾束手无策。他们能做的仅仅是为那些病人带去一丝丝的安慰。他们是无数遗嘱的见证者。”
拿起了鸟嘴面具,羽修杰放在了罗洛奇克的面前。
“很可怕对么?因为那个时候的我们已经束手无策到希望依靠可怕的面具来吓走病魔我们,没有任何办法。我的朋友和他的伙伴们虽然对这种天灾束手无策,但是却一直坚守在第一线,不断的记录着病人们的状态,很不幸,因为长时间和感染者的接触,无论多么完美的防护也没有办法保护他们,最终他们也成为了感染者。他们成为了最后一批感染者。因为他们是唯一愿意进入隔离区的医生。”
站起了身,羽修杰把鸟嘴面具戴在了脸上,那张年轻的面孔被恐怖阴暗的面具所取代了。
“因为他们的贡献,最终我们战胜了病魔,生命的光芒得以延续而这套衣服是他临死前交给我的。在我离开了我的国度来到了这里,意识到了矿石病的存在之后,我突然明白了老师为什么让我出来旅行了现在,我决定继承他的意志,虽然你们的病症和我们曾经所经历过的病症完全不一样,然而既然是病,那么就一定拥有着治愈的可能性。作为一个医生,我将赌上我的一切捍卫你们生存的权利!”
聆听着羽修杰的发言,罗洛奇克愣住了。在那一瞬间,他似乎从羽修杰的身上看见了光芒脸上那恐怖阴暗的鸟嘴面具却也掩盖不了人性的光辉。他知道,他被面前的这位小自己很多的医生所折服了不仅仅是他,还有他背后的那个国家,那些为了拯救病人而前仆后继的踏入隔离区,并且成为了最终病患的医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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