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羽修杰的询问,费舍尔沉思了一会,随后慎重的开口道:“感染者们不会坐以待毙,他们绝对会奋起反抗的。以前虽然受到了压迫却至少有一条活路,而现在,活路也没有了。甚至是那些没有被整合运动激进思想感染的人们也会被迫加入他们,我想接下来一段时间,乌萨斯帝国有的忙了但是帝国是强大的,庞大的体制,庞大的边境线,庞大的人口基数。这一切都注定了整合运动会失败。虽然切城事变引起了帝国的警惕,可是实际上比起整合运动,帝国可能更加在意的是对外的战争。”
“聪明。”羽修杰拍了拍手然后说道:“那么你有没有想过,一旦所有的感染者都被杀死或者驱逐了,之后曾经对于感染者们的压迫会转到哪里呢?”
“会”费舍尔闻言,面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已经知道羽修杰要说一些什么了,虽然他也是属于某个人的资产,是奴隶,可是比起那些生活在隔离区的感染者而言好太多了,同时也没有考虑过一些问题,可是现在,当感染者全部被杀死和驱逐之后,曾经用来压迫感染者的手段就会转而施加到他们这些奴隶的身上实际上,大部分的感染者,都是奴隶。费舍尔只是运气稍微好一些,至今没有被感染的幸运儿罢了。
“好吧,先生。实际上不论感染者是否存在,我们都是受到压迫的人,只是我们之中的一些人自认为地位比感染者高一些实际上,我们都不过是可怜虫罢了。即使是这繁华的圣彼得堡,伟大的东宫之下也存在着被奴役的人们。”
“是的,你能想明白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同志。”
除了慢慢的引导以外,羽修杰根本不会去做多余的事情。随着等级的提升,记忆的进一步解锁,羽修杰在自己的记忆中发现自己一般来说大部分时间都是当幕后黑手,只有在一些必要的时刻才会站出来,站在世界的中心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毕竟世界任务就是这么安排的,虽然是世界观测者,可是做的事情却完全不是观测,自己要是不去推一把的话,鬼才知道到底要多久的时间才能够走到那一部。
虽然一开始羽修杰没有考虑过引入正常人,毕竟任务是带领感染者走出困境。然而,羽修杰已然发现这是行不通的。这个世界感染者的人口基数是相当庞大的,然而感染者的寿命十分的短,少的只有一两周,多的也不过四五年。人口多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每时每刻都有正常人转变成感染者。
因此,羽修杰决定改变策略,直接从正常人方面开始入手,一旦药品的研制成功,正常人与感染者之间的对立关系就会直接打破,而彼时那些把感染者当成苦力来使用的国家肯定不会同意这一点的——一群免费的劳动力突然就消失了,资本家可不会这么坐以待毙。
在那个时候,双方的关系就已经升级成为了权贵者与被压迫者之间的故事了,而那个时候整合运动的存在已经可有可无了,到时候,就该殉道者登场了。而现在羽修杰要做的,仅仅只是为无产阶级们拿着镰刀和锤子惩戒这个国度而铺路。这是必然的,矛盾必定会爆发,而羽修杰只不过是稍稍的将其提前一步,仅此而已。
“那么,费舍尔同志,你愿意,为了这个崇高的理想而献身么?”
用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桌子,羽修杰已经在刚才为费舍尔描绘出了一个美丽的国度,那是曾经引起赤潮的人们所期望的国度,一个没有任何隔阂,一切平等的国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