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罗灵和鹿鸣都是形影不离的在一起,罗灵有不明白的地方,到也虚心请教鹿鸣,鹿鸣言无不尽,用心解答。鹿鸣若是有疑惑处,也问罗灵,罗灵也一一相告,但私心让她总保留那么一部分。鹿鸣起初没有意识到,后来渐渐有所发现,她只当不知,对罗灵也没有任何的不同。

        “你傻!”九象将二碗鸡丝面放到桌上,然后在鹿鸣对面坐下,“她那明白的是私心重。她不教你全部,你也一样可以有所保留。”

        “不对!”鹿鸣吸溜吃了口面条,啧啧二声后摇头对道,“她有私心那是她的事情,我不能因为她的私人就起私心。况且,她就算有保留,最后我也明白了全部。所以我的输赢和她保留不保留根本就无关。而我,对得起我自己的心就好!”

        九象定定看了看鹿鸣,品了品,“到是我心眼狭小了!”

        俩人哧溜哧溜吃完面条后,鹿鸣就开始给八音施治。八音如今昏死着,未有醒转过。

        事情说起来,还要返回到去年冬里。

        去年,鹿鸣因为考核,大部分的时间就住在巫院。九象能见到鹿鸣的时间就更少了,哪怕他如今也到了麦州,也仍见不到鹿鸣,毕竟白鹿药院他都不好进,何况巫院?!

        既然见不到鹿鸣,九象就做自己的事情,他和八音,一个悠然的养鹿、采药,一个自在的赚钱、收情报。

        直到有一天,八音收到一份秘报,然后瞒住九象独自一人离开麦州。

        等九象发现八音离开,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他忙的调出情报人员细问,但秘报只有八音知道,八音又将消息烧了。等于说,线索也就断了。

        九象立刻重新安排情报人员,将所有的力量都定格在寻找八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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