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奇怪的。

        翁嘉兴的身子越来越冷,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刻,他想到的竟然不是该死的老天爷和亲爱的妈妈。

        而是他那件整洁的白色休闲西装。

        迷离中,翁嘉兴依稀看见,在第二天的报纸和新闻报道里,满是血迹和破洞的衣服,倒地的自己看上去非常、非常、非常——

        不体面!

        他有种失去最后一抹遮羞布的暴露耻感。

        “老子才不是这样……”

        追他的人越来越近了。

        刚才在就把,把翁嘉兴脑袋锤爆的金发年轻人,名叫白威,嚣张跋扈的模样看上去就像不好惹的纨绔子弟。

        他的确是奉京市区有头有脸的公子哥,人送外号二哥。

        二哥不是尊称,更恰当的说,是一种畏惧的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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