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里他们将会在两天后将久保恒智送出柳湖市范围。先走一天半的陆路,然后走四到五天的海路,直到印度尼西亚的坎邦港,会有买家的人负责接应。
有如神助的顺利,让阴沉的天色似乎都明媚起来。
丛林虎的小队正在屋子里办一个小型庆功宴。
领头的阮焕闽喝了一小口代替酒水的软饮料,摇头轻笑道:“船佬的安保体系太差劲了。要我说,船佬们好大喜功,只会搞一些桥啊火车啊之类的面子工程,又阴险狡诈,靠着盗窃和偷取西方国家技术才勉强达到今天模样,真是令人不齿,待在这种土地上多过一秒钟我都浑身不自在……”
“如果不是米国人救了他们,他们早就沦为殖民地了,竟然不听从米国的命令停止什么工业2025的鬼计划,有没有半点感恩心啊?船佬的心肺不会是狼和狗做的吧!”
这些南粤退伍兵说着只有在南粤南部才流传的“笑话”。
他们嫉妒又羡慕还带点酸味的评价,或许代表了南粤人对华国的主流看法。拥抱西方话语体系的小国寡民,脑子里就只有唯西方价值至上的想法了。
无关对错,只有民族主义泛滥的发泄。
饮料味道很淡。
南粤退伍兵们很不满意,可又担心妨碍任务,只能忍着对酒精的渴望耐心等待。望风的人时刻注意,一旦发华国警察的痕迹就会提醒小队成员立即转移。
一辆停靠在路旁的出租车引起望风者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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