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饭店。
“这事你别掺和。”沈三狠狠闷了一口白酒,长长哈气。他拍了拍翁嘉兴的肩膀。
他语重心长道:“那不是你该使的力气。你刚才让我听的那份录音,删了吧。留着是个麻烦。”
翁嘉兴盯着自己的西装袖口,崭新的白边沾染上一丝灰尘,他试着把灰尘弹走,反而让污渍蔓开更大了。他抬起头:“法院说驾驶员是那两个死亡的女学生之一,她们没有驾照,属于无证驾驶。但我知道,开车的是另一个叫苏绮琴的,我查过,她曾参加过越野拉力赛,是位业余赛车手。”
沈三嗤笑:“一个破录音就能说明问题了吗?就能当证据使用了吗?现在是法治社会,任何事都要讲究真凭实据的。你玩不过他们。”
“不试试,我寝食难安。”
“你一不是警察,二不是检察官,三,我要强调的是三,你他妈连点背景都没有,你有个有钱爸爸吗?有个当官的舅舅吗?就一个街头混混,撒泡尿看看自己,谁愿意听你放屁啊?”
“人的品德与财富、权利没有关系。一句话的真假,也与说话者的身份没有关系。如果我不帮助她们,可能没有人能站出来了。”
“驴,倔驴!”
沈三无奈摇头,道:“我最看不上你这一点,又傻又倔。可是……若你不是这样的人,我也不会拿你当交心哥们。你啊你啊,真是让我蛋疼。我知道拽不住你,那你撂吧,你想怎么搞?我帮你想想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