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江禹见状轻喊了一声,“你哭什么哭啊,刚才连死都不怕,现在怎么……”
话说一半,他陡然想到了什么。
刚刚那黑袍人提到了辰星坊,而要杀之人又叫端木阳。
故而,他又压低声音质问一句,“难道那个端木阳是你亲戚?”
端木芷琪被捂着嘴,身体也本就十分虚弱,哪里能够回答。
只是,对面坡顶的交谈却又继续起来。
“把脑袋卸了,拍张照片就扔到谷底去吧。”
“是!”
对话依旧让人有些毛然耸骨。
可景雪回答的声音,却似乎没有惧意,还很快就回应起来,“主人,人我已经扔下去了,这照片发给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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