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们也喝过玉髓,但都是混子果汁或者酒水里。
如今一次喝了这么多,才分辨出滋味太过美妙了。
好像五脏六腑里暖的不像话,冬天屋外寒风呼啸的时候,躺在热炕上吃着西瓜那般舒爽。
老爷子路上几乎照着一日三餐喝玉髓,否则他这么大的年岁,折腾了几千里,早就坚持不住了。
再是硬气的人,也怕年老,毕竟没人能挡得住生老病死的轮回。
他打起精神,开始询问林平失踪的细节,但凡问道谁头上,谁都是恭敬的应声,仔仔细细,一点儿不敢隐瞒。
娇娇拿了纸笔写写画画,偶尔也插几句。
最后,老爷子点头道,“这么说来,这事儿就是意外。
那些海澜阁的学子们,不可能同倭寇勾结,谋划陷害平哥儿。
但家里关了他们这么久,也不能突然放人,明日换个好一些的地方关押,衣食住行不要苛待,再送一些书本进去,一切等平哥儿有了消息再说。”
“是,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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