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眨眼间,耀武扬威的衙役就倒下了,被打的鼻青脸肿,然后手脚被绑的结结实实。

        百姓们自然是鼓舞振奋,但还记得替钟原等人担心,“小先生们,这事儿县衙那边肯定要有个说法,到时候们会不会被连累啊?”

        “不怕!”钟原一挥手,应道,“天底下能管到我头上的,只有一个人,别人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这事儿,我担了,大伙儿该放水就放水去。还有这些银子,谁送来的也都领回去。之后还是按照先前的规矩放水,不能乱了套。”

        “好,听小先生的!”

        “太好了,我们村里的银子都是大伙儿一文一文凑得,我婆娘拿出来的时候都在抹眼泪呢!”

        老百姓们终于有人做主了,都是欢喜,假装看不到几个衙役的狼狈模样,纷纷把银子又拿了回去。

        钟原瞧着衙役们的神色阴狠,上去几脚踹的他们惨叫,骂道,“别想着给老子玩心眼儿,们这身皮肯定要扒了,没机会找谁的麻烦了。”

        几个衙役也不敢说话,没一会儿,听到消息的包教授也敢了过来。

        钟原几个详细说了情况,包教授也是气得胡子都飞起来了。

        “好个狗官,百姓遭灾了,不想办法度过难关,都躲起来享清福。如今架了水车,打了井,他们倒是跑来收银子。实在是该死,老夫这就派人调查,若是属实,整个兴州的县令,有一个还能坐在衙门里,我就跟他们姓!”

        包教授可是气疯了,这些日子抗灾,如何辛苦,他太清楚了。但干活儿时候没人帮忙,抢功劳的时候钻出来一堆魑魅魍魉,这就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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