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叹气,掀开被子,吹熄油灯,重新躺下。
果然,没一会儿,雪融就细细碎碎的哭了起来,“师傅,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想保护小姐,但是每次都错过了。师傅,不要抛下我,好不好?我会孝顺您,我会好好伺候小姐。”
玉兰听得心酸,摸索着牵了雪融的手,安慰道,“师傅知道没坏心,但是事情已经出了,只能认下了。本事不差,也是家里老人儿了。但有时候运气也很重要,师傅在江湖这么多年,比师傅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了,最后为什么他们都死了,只有师傅活下来,如今还有这么好的主家落脚,大半是因为运气好。”
玉兰叹气,“啊,可能就是没有伺候主子的运气,我会同胡管家说,让她给调到一个清闲又安稳的地方,过一二年,您年岁够了就寻个好人家嫁了,一辈子平安喜乐也没什么不好。若是当年我能像这般,怕是做梦都能笑醒。”
雪融却是没有说话,玉兰也没办法,只能等着她自己想开,于是拍拍她的手,也不再劝说。
其实她说的轻松,胡天明那个人对林家有种特别的执念,忠心到了极致,这次雪融如此废材,半点儿没有保护到主子,胡天明还不知道要如何恼怒呢。
若是真能一点儿不受惩罚,安静调换个位置,也是雪融的福气。
但雪融显见不觉得这般是为了她好,暗夜里,她的眼睛早就没了眼泪,望着黑沉沉的屋梁,不知道想什么。
玉兰当然知道她没有睡,心里面不得也有些失望,只盼着她以后可以自己想明白。
原本以为这事到小姐回来,就算过去了。
可是,第二日上午村口有人飞跑来报信儿,家都以为是娇娇回来的时候,小厮却禀报道,“不是小姐,是前几日送雪融回来的那个二牛又来了。咱们家人拦着,不让他进来,他就高声嚷着说咱们家里苛待丫鬟,关押打骂丫鬟了。”
老爷子当时就黑了脸,老太太也是失望,摆摆手进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