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间的起居室里,烧的很是暖和,靠窗的宽敞大炕上,夏蝉和勤多默多在缝制小衣衫,娇娇穿了一件浅绿绣鹅黄色迎春花的对襟衫子,正靠着软垫,坐在桌子后画着什么。

        她低着头,露出一截白玉般的脖颈,乌黑的长发盘着简单的发髻,插了一只金凤步摇,步摇的嘴里衔着一串黄豆大小的珍珠,不时晃动一下。

        许是听得动静,众人都是望过来,娇娇的眼里就立刻溢满了笑,“怎么回来了,还以为忙呢。”

        “再忙也要回家啊。”

        夜岚上前,夏蝉几个赶紧伺候他脱了披风,迅速退了出去。

        夜岚搓暖了双手,这才上前抱了妻儿在怀。

        “昨日吃睡都好吗,肚里孩儿有没有让疲累。”

        “当然没有,我的孩儿可是财神坐下童子呢,还没出生就开始往家里聚宝了。今早,宫里送了赏赐来,我正画图,想用那匣子红宝石给奶奶和娘亲,还有嫂子们打簪子呢。”

        娇娇兴致勃勃,眼里亮的厉害,惹得夜岚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但转而想起昨晚之事,他心里又是一堵。

        昨晚他有一段是睡过去了,不知那个贱女人有没有碰过他的唇…

        虽然他昨晚到今早,洗了不下五次澡,还是莫名觉得自己身上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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