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老大夫们看着都是与世无争的医痴,但林家经历了这么多,已经没有心力再去分辨忠奸了。
林家提供吃住,给与一定的方便,医谷众人留下坐诊,教授学院的学子,这何尝不是一种利益交换。
对双方来说都简单,也明明白白。
酒席上,疯爷问起林园和水生的消息,提起那位老僧,不想一尘子居然知道一些。
“若你们说道是湖州的高僧,老夫倒是见过一面。那还是四十年前,也是小疯子跑出去医谷之后,有个老僧来求药,老夫当时心情极差,就泼了茶水到地上,要他收起。不想他当真把茶水收到了茶杯里。老夫看出是障眼法,但看不破,就只好把谷里珍藏的好药给了他。
当时,老谷主还在,曾说过这老僧已一百余岁。”
“当真,真有可能是一个人!”
疯爷立刻跳起来,嚷道,“你可知道他法号叫什么,隐居何处?”
一尘子瞪了他一眼,怨怪他没规矩,但也拿他没办法,只能应道,“他自报名号叫了缘,好似因为什么事不能离开湖州,当时到医谷,他都说破戒了。”
“这么说,他只要活着,就一定还在湖州?”
“有可能,这高僧当真有几分本事,就是谷主都如此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