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儿,他突然想起一事,伸手摸了夜岚的额头,“你小子,不会是中了苗疆的惑心蛊吧?赶紧说说,你今日同谁接触了!”

        夜岚挥掉疯爷的手,抢了他腰上的酒壶,狠狠灌了一口,末了干脆把疯爷推出了帐篷。

        “等我半个时辰!”

        落下的帐篷帘子,差点儿刮了疯爷的鼻梁,气得他跳脚,“小子,你翅膀硬了,是不是?等老子明日不打的你哭爹喊娘!”

        可惜,他嘴上这么说,到底也没掀开帐篷帘子。

        夜岚深呼吸了好几次,才重新进了空间。他打定主意要问问娇娇,她的家乡到底是什么规矩,怎么会有女人光身子走动?若是她家乡的规矩不同,他自然不能因为看了那些女人,就要负责。他想负责的,只有娇娇一个!

        可惜,空间里静悄悄的。二楼桌子上,摆了一只硕大的包裹,露出的缝隙里,轻易能看得到几乎满溢出来的吃食用物,就是侧面的小网兜里也塞了两个大苹果。

        只是,娇娇早就没了影子…

        夜岚心里空落落,上前拎了包裹,扫了一眼乱糟糟的大床,到底打理整齐,这才怏怏不乐的出了空间。

        林家院子里,娇娇正骑着她的花被子,睡的口水横流,梦里不知道想起什么,笑的白色小牙都露了出来…

        冬日的山村,比之夏日要安静许多,山间的小兽都不知道躲在哪里睡觉去了,倒是几只不畏寒冷的鸟雀,扑簌着翅膀偶尔飞过各家房顶,扯着嗓子叫几声,宣泄一下它们独占了这片天地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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