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等说完,就觉得头顶飞过一物,瞬间头发就散了下来。
他下意识伸手一抹,却发现发簪不翼而飞。而身后的木桩上,一把雪亮的长刀正嵌在上边,欢快的震颤着。
若是长刀再下落一分,被削落的就不是他的发簪,而是…半个脑袋!
“啊!”王立后知后觉的惊叫起来,想要躲到常随身后,不想常随却早就被机灵的小地痞们一哄而上,打倒在地又踩在了脚下。
“你,你敢!”王立无法,色厉内荏的开口喝骂,“姓冯的,你以后还想不想在北茅县混了,小心我…”
“小心你什么?寻你那个姐夫替你出手收拾我?”刀哥冷哼,扯了一条布巾擦抹额头的汗水,脸上轻蔑之色渐浓,“今日之事败落,你以后怕是赵家的门都进不去了。就算你请了赵家出手,老子也不怕。光脚不怕穿鞋的,只要我们有一人活着,你们王家和赵家以后就要小心,天干物燥,撞车破财,甚至丢个把儿孩子,都别心疼就成。”
这威胁简直是直接的可怕,王立还真不敢说他半点儿不怕。如今他已经不能进赵家门了,没了姐姐做靠山,若是本家这里再因为他受连累,怕是就要被逐出家门了。
没了家族的庇护,他怕是连个地痞还不如。
“刀哥,我不过是玩笑…”
“这次合谋,权当没有发生过。以后听你提起一句,我就割你一刀,不怕死就尽管试试。另外,两千两银子的赌债,半月内还清,超过一日,我就带了欠条找去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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