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转身就跑了出去,两匹快马风一样奔着北边跑去了。
那两人赶紧扶了同伴,又喂水又拍胸脯的,待他好不容易缓过来就骂道,“哪来的愣头青,差点儿勒死我,咳咳,大爷今日有事不计较,否则定要他好看。”
茶棚的主人是个五十几岁的老汉,因为家里儿孙也有在外谋生的,猜的林平方才那般,定然心急家里人的安危,于是就笑着帮衬了两句,“这位客人真是好度量,方才那位莽汉一看就是心急家里,才做事失了礼数,幸亏客人不计较。来,老汉再给您上碗凉茶,最是降火气。”
那客人方才被林平吓得厉害,这会儿抱怨也不过是嘴上解解气,眼见老汉这般,他既得了面子,又得了实惠,也就罢了。
旁人见了,说起北边的战事,也是七嘴八舌议论。
“听说,蛮人这次来的很厉害呢,好几万的人马。”
“是啊,不过含山关也建了很多年,不是那么容易被攻破的。再说咱们这里这么远,蛮人就算起码也得跑上半年,咱们倒是不怕。”
“这话不错,原本还嫌弃咱们这里偏远,如今看来倒也有好处。”
不提众人如何,也不说林平如何疯狂往家赶,只说兴州岳麓书院里,这一段时日很是安静。
不知为何书院里,取消了两次休沐,整整一个月都把学生们拘束在书院里,五日一小考,十日一大考,折磨的所有学子都是叫苦连天。
先生们却难得的铁石心肠,根本不理会学生们的怨念,就是不肯放出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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