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先生并没有明说究竟是何物,只说和无羁山的掌门说一声,他自会明白。
“可万一无羁山不肯给呢?”路浔在心中想着。
“应该不至于这般收场,否则以先生那骚包的性子,很可能会恼羞成怒,然后亲自来无羁山‘讲讲道理’。”路浔笑了笑。
他的右手轻轻转了一下斗笠,将它给翻了个面,然后稳稳当当地戴上。
然后,他朝无羁山的一众弟子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又朝着远处拱了拱手,就当是与蛇酱告别,接着,便带着猫南北与林蝉向外走去。
而叶随安却紧随其后,大有一同上路的意思。
路浔停下脚步,眉头微微一皱,然后换了一下站位,挡在了林蝉身前。
“路前辈,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叶随安探头问道。
由于路浔戴着斗笠,所以他看不清路浔的表情。
路浔还没回答,他便补充道:“晚辈这次下山历练正好也没有目的地了,与其漫无目的地四处走动,晚辈更想跟着路前辈!”
说完,他眼神真挚地看着路浔,一脸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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