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二祭祀闻言,微微一愣,有点没搞懂。

        随之而来的,是愤怒的情绪。

        他虽然在路浔这里屡次折戟,但这玩弄二字从何处谈起?

        “你难道真的觉得,是阴添自身的【血契】出了问题,是他背叛了所有人?”大祭司眉头一挑,声音嘶哑。

        二祭祀刚准备开口,一时之间却又有些语塞。

        大祭司自顾自地继续开口道:“【血契】至今为止,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难不成这个路浔有破解【血契】的手段?”

        “会不会是……先生?”二祭祀问道。

        若说路浔有这等手段,他们自是不信,可如果说是那位神秘的先生……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大祭司点了点头,道:“也有可能。”

        他看向二祭祀,声音嘶哑道:“希望是如此吧,要不然的话,等于是我等皆被一个区区第三境的天尘蝼蚁给狠狠地戏弄了一番。”

        二祭祀低着头,觉得这句话还是有些刺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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