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一直到晚上,刘焕都没发烧,可也一直没有醒。

        刘妈妈揣着钱又去找了一趟,但这次那人也看不出什么了,只说可能是吓着了,会睡一会儿。

        刘焕这睡一会儿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晚上,闭着眼睛喊饿。

        一直守在旁边的刘妈妈立马就扑过去了,拉着刘焕的手说,饿了?想吃什么,妈去做。

        刘焕睁眼就说要吃红烧狮子头。

        刘妈妈抱着人哭着说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然后去熬了一锅面疙瘩。

        刘焕:妈,我要的是狮子头。

        刘妈妈:虽然没有狮子头了,但是有面疙瘩。

        刘焕:……这个“虽然……但是”的关联词用的是不是有点不恰当。

        喝着面疙瘩,刘焕后知后觉的感觉到疼了,看着自己被缠的严实的腿,嘴角疼的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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