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弯腰去拉那女人的时候,一只螃蟹突破了包围圈,钳子夹住了他的右脚踝。

        锋利的蟹钳直接破开他的衣服,陷进了皮肉里,余建行额角青筋暴起,双目充血,一个踉跄差点跪倒在原地。

        刚才的女人伸手扶了他一把。

        余建行忍着疼,手里的棍子直劈而下,敲碎背壳,掰开蟹钳,把右腿抽出来,张开手臂拖着右腿护着人往墙角退。

        大家手里的长棍不断的扫,可还是有人被螃蟹拖走,寸步难行,他们只能退到墙角的屋檐下,离堂屋只有十几米,可这十几米的距离就好像天堑一样横在众人面前。

        短短几分钟,站在最前面的几个年轻人就已经浑身是伤。

        又一片螃蟹被扫飞,余建行手里的长棍已经裂开。

        身后的老人抱着孩子哭着喊救命。

        余建行抹了抹自己脸上的血,自嘲的笑笑,救命,现在还有谁能来救他们的命。

        就在他们绝望的时候,堂屋的门开了。

        然后就是好多冒着火星的黑口袋被扔了出来,落地就爆出一团浓郁的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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