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自己跳水的老头。”其他五辆车余建行都问过了,没有这个人。

        听完,余姚沉默不语,有时候敌人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自己。

        说来冷血,但现在这情况,一句话很适用: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当在被要求抛弃所有,只考虑最基本的生存问题时,所有人性格深处的弱点都会被暴露在阳光下。

        想要活下来,就必须学着去改变,弱肉强食的世界,本来就是竞争者的游戏,时刻游走在危险边缘的他们,如果连这点心理准备都没有,那可能连入局的资格都不具备。

        而入局的资格简单说就只有两个字:活着。

        现在所有人的目标都退化到了最初的原点:生存,努力改变自己,让自己拥有活着的资格。

        六辆装甲车带着他们回了妈祖庙,一上岸,就直接趴了窝。算是贡献了自己最后一丝剩余价值。

        除了二号车上几个落水时被飘在水里的零件划伤,受伤最重的就是赵龙和方辰,方辰只伤了胳膊,赵龙除了胳膊上的贯穿伤,胸腹靠右下的地方也被旗鱼的长枪豁开了一道大口子。

        因为在车上没有及时处理,回岛的时候赵龙已经发起了高热,脸都烧红了。把来接人的王居士吓了一跳,跑着把余爷爷拖过去救人。

        余爷爷看了一眼,心里为难,胳膊上的贯穿伤还好说,重新处理消炎保证不感染就行,可肚子上的口子,估计需要缝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