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刚说完,张昭就恨不得用唐刀爆掉他的菊花,难道陆洋真是猪变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末日前很多人的心态。而末日之后,这句话更是该变现的淋漓尽致才对。

        果然,汪强听陆洋有意帮助他,激动的忙握住张昭的手,满脸的感激“你们要帮我们?太感谢了。”

        张昭尴尬的笑笑,指了指陆洋,表示这话不是他说的,不是他的立场。见汪强握着他的手不放,便解释道“汪伯,我们也想帮你啊,可是我们这一伙原始武器,怎么跟人家拼啊。”

        好死不死的陆洋,这几天思想不知怎么会变得这么活跃,一听张昭的话,以为他是没有办法才这样说的,便接口道“我们不能硬拼,只能智取。”

        张昭再也忍不住,给他一个暴粟,骂道“卧槽,智取,你小子长脑了是吧,你告诉我,你怎么智取?”

        陆洋被敲的脑袋巨疼,捂着脑门,口里仍旧在说他的智取方案。什么投毒,放火,声东击西。这所有书上看到的谋略,都是不成立的。在石头面前,作为鸡蛋的一方,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无法和石头去干一架。

        这些方式,汪氏父子也想过,但他们只针对烂橙一个人,只要搞死他,大仇就算报了。投毒放火只会连累更多无辜的人,也不能保证就可以杀死烂橙。

        干掉烂橙,本来就是一件难于登天的事。本以为汪氏父子会知难而退,张昭也想说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话,但汪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道“其实事情并没有想的这么复杂,汪武在这之前一直跟在烂橙身边做事,烂橙的一些事情他还是比较清楚的,他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营地里,但我们还是有机会下手。”

        汪强很快就用‘我们’来试图把大家拉到同一条战线上,他是个老狐狸,会去观察每一个人的反应,他示意汪武接下去讲这件事。这位身高一米九,裸露的双臂纹满图案的粗狂男子,心思并不像他的外表一样诚实,他会意父亲的意思,然后道“自从烂橙开始接收幸存者以来,表面上做出一副救世的样子,其实暗地里却干着许多不可见人的勾当。我也是一次偶然机会下才知道的,有许多年轻貌美的女人,被烂橙集中关在离营地十里外的一处酒店里。这所酒店,是烂橙高层的一处温柔乡,每周他都会有两天去哪里玩。”

        “这处酒店周围都有围墙,周围的丧尸也被清理的差不多了,正因为如此,看守的人并不多。我们只要在烂橙掉以轻心的时候,快速干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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