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敬停住脚步,退了回来,疑惑道“怎么说?”

        “当初遇到江辰他们的时候,给我讲了一件事。”他简单的把那件他们口中山中杀人怪物的事情说了一遍,接着道“事情不会这么凑巧,明天我们就要走了,却出了这个状况。我想那个变态杀人狂,是想搞点事情,拖住我们的时间。”

        “你想想,我们这一路上,遇上那么多事,别说拔舌,就是专吃脑子的我们也见过,可那都是丧尸干的。杀人不过头点地,那个杀手划了朱爱华的脖子,她就必死无疑了,何必多此一举。这得多大心才能干的出,我手里也不是没死过人,可真叫我这么干,打死我我也下不去手。当时他们和我说山里有专吃舌头的怪物,我也是信以为真了,因为见过太多变异丧尸,事后想想就不觉得奇怪。只不过在这里出事,就让人不得不怀疑,老庙里死的那些人,也都是人干的。”张昭想了想,深吸一口气,显然心事沉重“当时江辰听到朱爱华被拔了舌头,也许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声张,可能是怕牵扯到所有老庙里的人。”

        “他当时就说了三个字,不可能。”李子敬接着张昭的话分析道“他心里当时很清楚,老庙发生的事,并不是那个所谓的怪物干的,只不过一时无法接受才这么说。对这件事,他一直都很上心,可能只是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当听到朗辰这么一说,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把事情往老庙发生的事去联想,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或许还坚信是那个从没有人见过的怪物吧?”

        “没错,他既然看到了事实,现在回去肯定有所动作,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做这件事的人不是他。”张昭嘴角拧出一丝笑意,道“我们现在怎么做?他已经把事情压在手里,我们也没办法去声张,更没有办法真的把他们控制住,一嘛容易引发抵抗,指不定老庙的人以为我们不想带他们走,故意搞事情。另外如果动作太大,就怕杀人凶手以为我们锁定目标,突然发狂,要是伤到人事情就大条了。”

        其实这件事并不难想通,只要把前面所见所闻,结合刚刚发生的事,就能想到凶手出自老庙那伙人。只不过要不是张昭恰巧听说过这一段传闻,江辰不说,老庙的人不明真相也会被蒙在鼓里,那么就真的要从每一个人身上开始排查。

        再者,凶手到底报着怎样的目的,要在这样关键的时候闹出大动静。难道他吃准即使能锁定老庙那伙人,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确认真凶?要知道,当老庙的人知道事情真相后,也会联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那么不用多说,他们自己内部就会先乱起来。即使无法在明天出发前确认真凶,大队伍还是李子敬他们说了算,大不了不带老庙人上船就是。

        凶手的杀人动机,让人琢磨不透,如果只是想让队伍撤离不顺利,那他也把李子敬他们这伙人想的太简单了。毕竟新加入的老庙人,和大家并没有过多交集,也没有培养出什么友谊,狠下心来全给抛弃也不是干不出来。只不过,这种怪异的癖好,这种阴暗的手段,恐怕只是变态心理的一种宣泄方式,占了大多数。

        李子敬安排徐海水、朗辰和宋华港,后面又叫来值夜的郭凯,把他们带到一楼的一个小房间里,交代了一些事情,他们就大张旗鼓的开始挨个的排查。楼里死了人,没几个人睡得着的,这样倒是给排查工作带来便利,更何况只有做这件事的几个人知道自己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让人没想到的是,在处心积虑的去演这么一出戏后,江辰竟然一个人来找李子敬,在场还有张昭和郭荣。

        江辰关上门,开门见山的说道“是我们的人干的,但是不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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