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酒店的枕头是鹅毛枕,间隙较大,没有在短时间内把刘英威捂死。他放松了身体,不再去反抗,暗地里偷偷的呼吸稀薄的空气。等脸上的枕头和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稍微松弛,刘英威猛的使出全身力气,把枕头连同那个人掀翻在一旁。
“是你!竟然是你!”刘英威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冷笑之人,然后低头才看见自己的胸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插了一根黑漆漆的圆形金属管子。
鲜红的血液,如倾倒的红酒瓶,随着心跳一涌一涌的往外冒,顿时半张床都变得殷红。
刘英威满脸怨毒,恨不得扑上去撕咬眼前这个杀人凶手,可随着生命流逝,他竟什么都做不了。而那个狞笑不止的杀人凶手,兴奋饥渴的样子如同变态,不等刘英威发出半个声音,猛的扑了上来。
房间内台灯光照侧影,墙壁上映出两个人影,其中一个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夹住人头,高高举起手中利刃。
刘英威的尸体没多久就被人发现,当晚巡夜的人见他房门没关,就试着推了一下。房门打开一条缝,昏暗的灯光下,一张染血的白色棉被掉落一角。
立时,整个碧海潮生酒店三楼就像炸开锅般,巡夜人员大声呼喊,陆续有人惊慌的从房间里出来。
刘英威胸口插着的那支空心钢管还在渗出丝丝鲜血,他背靠着床头,两眼圆睁,死不瞑目。
这一次徐海水不用提醒,也主动挡住了门,就连宫军和徐海辉来了,也没让他们进去。
谁都知道房间里死了人,只不过不知死的是谁。徐海辉见门口几人一脸严肃,也没有像白天一样和他客套,冷着脸什么也不说,就是不让人进门。
徐海辉一脸恐慌,与宫军对视了一眼,后者默默跟他来到一边角落。这个房间是李子敬他们人员居住的区域,才刚来第一个晚上就出了那么大的事,任谁都不可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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