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阳从此疯了,由第一人名医院转入宁县精神病院。

        “为什么?”王晨阳冷笑一声,道“陈封打我,骂我,我不恨他,因为这是他的本性,他就是这么个臭脾气的王八蛋。朱爱花和刘英威,还有其他几个,他们相比陈封,就更混蛋了,他们暗地里变本加厉的对付我,恨不得我马上死掉,你尝过那种为了活下去,明明被人折磨的体无完肤,人不人鬼不鬼,还要装傻充愣,去讨好那些猪狗不如的王八蛋的心情吗?他们自己欺负我也就罢了,还造谣去挑拨其他人,甚至挑拨你江辰,让我没有容身之处,他们难道就不该死吗?你知不知道,我王晨阳这辈子,就是毁在这些流言蜚语上的!”

        王晨阳用一根食指,朝着地上狠狠点道“所以,我杀了他们,还拔了他们的舌头,让他们到了阴曹地府也做不成搬弄是非的奸诈小人!”

        不知是江辰,就连房门外听到这些话的人也都目瞪口呆。王晨阳说这些话的时候,看起来比任何一个人都正常,就是一个受了委屈正在气头上的男人。

        江辰楞在当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那些欺负过王晨阳的卑劣行径,他不止一次碰见,有时他也会为王晨阳出面说几句,次数多了难免无奈,就选择置之不理。

        现在这个世界,如果那些人这样对待其他任何一个稍有血性的人,还会是这样的结果吗?答案是不会,朱爱花和刘英威,包括那些曾对王晨阳百般凌辱的人,他们在这个充满危机和杀戮的世界,算不上是能力强大之人。甚至拒绝下山搜索物资,这一点都不如内心极度害怕还逼着自己同去的王晨阳。可他们凭什么就能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去欺辱一个同样命运悲惨,同住屋檐下的王晨阳。

        换做任何一个人,那些人不说早死,起码也早早吃过反击的苦头了吧。那么,本来属于弱势群体的王晨阳用自己的方式反击有错吗?

        “这家伙也真是可怜,要换做是我,那些人早就被我打死了。可杀人不过头点地,拔人舌头这种残忍手段,确实有点变态了。”郭荣低声对旁边的几个熟人说道。

        也曾受人欺负的陆洋,扯了扯郭荣的衣服,示意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不知是怕场面气氛尴尬,还是可怜王晨阳。

        陈封站在张昭他们几人前面,双拳握的泛白,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突然,陈封扯着嗓子,声音颤抖,许是因为自己曾经也欺负过王晨阳,却没有早早死在他手上,现在想起来有些后怕“王晨阳,是不是有一天我要是踩过你的底线,江辰踩过你的底线,其他人踩过你的底线,都会是这种死法?”

        王晨阳撇着头朝房外看了一眼,嘴角抽起一丝狰狞的笑意,道“是。”

        然后王晨阳得意的提高嗓音,道“你以为那天我们躲在山上,这么容易就被他们在车上发现的吗?是我,是我故意用口袋里的镜子反射光让他们看见的。你以为那晚我是傻了跟丢了?我是故意回到老庙把他们带出来的,要不然你们现在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

        “所以,你并不傻,很多事情都不是凑巧,而是你故意这么干的?”江辰声音里听不到丝毫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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