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处理这类情况时,李子敬所表现出的冷静和从容,就不是徐海辉等人能比的。不久前刚经历惨烈一战,现在队里的人员斗志正是激昂时,要不是太多人受伤,就凭楼里的这三十号壮年,与底下七八十人也敢近距离血拼。
徐海辉他们听说过李子敬这支队伍的精力,可万万没想到他们的战力如此之强悍。听着枪声,也不像是紧张的胡乱射击,而是极具针对性,到这会儿,一分钟里也只听到寥寥两三枪。
宫军站在窗口,他并没有开枪,手里只有三十发子弹,也不能在这种时候糟蹋掉。公路和酒店之间,是几幢低矮的楼房,来犯敌人此时大多躲在建筑的背面,也不前进不后退,打算就这样僵持着。
当然,酒店方面的人员也不敢冒然出去,只要他们不摸进酒店,就可以稳稳的守住这里。一旦与敌人有了近距离接触,难免有人会受伤,敌人也会趁着混乱借机翻转局面。
两方人员陷入僵持,犹如冷战,都在寻找破绽,准备一击必杀。期间有人试图跑过底下餐厅的那块空地,两边相距不过五六米,那人刚一夸步出去,就被站在楼梯出口那边的陆洋一枪打中大腿,躺在地上杀猪般哀嚎。
他的同伴刚想伸手拉他回去,回应他的是另一颗子弹,要不是他反应还算快,那一枪就要洞穿他的手臂了。中枪者无人施救,躺在那里哀嚎了四五分钟,终于痛死过去一动不动。
经历可怕的一幕,再也没人敢冒险跨越那块空地接近酒店。陆洋现在枪法长进了不少,又装备的是狙击枪,这么近的距离,几乎是指哪打哪。有一个站在背面墙边的敌人,靠在转角观察他,脑袋快速的缩回去,可脚尖却露在外面,陆洋嘴角扬起邪邪的笑意,屏息瞄准了四五秒,一枪就把那只脚,连鞋带脚趾头轰个稀巴烂。那人向后倒去,接下来就听到哭爹喊娘的嚎叫。
宫本充蹲在墙根,两腿发软,习惯性的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颤声道“混蛋,这些人哪来的枪,为什么那个徐海辉没有说实话。”
“宫本君,会不会他们这里驻扎着军队,那个徐海辉故意使诈,就是骗我们过来送死的。”梅川酷溅了一身血,还夹着白花花的脑浆,刚才有个同伴在他身旁两米中枪,好在当时一下就扑倒在地上,才幸免于难。现在想起,心里还有一丝后怕,不知不觉中,裤裆的有点潮潮的。
中枪的手下大多都马上死去,只有几个身受重伤的,要么晕死过去,要么还在嗷嗷叫。此时隐蔽在这面墙的有三十多人,一个个恨不得直接趴在地上。
作为一个在岛国拥有高地位的成功人士,宫本充何时像今天这样狼狈过,就算这一年下来,其他人勉强度日,他还是每天都能吃到新鲜的食物,还能喝点小酒。就凭他在国内的人脉和地位,到哪里都应该享受最好的,况且,工地上的这些工人,还指望他的人来接他,顺便把他们带回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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