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怎么?被打了?”徐海水瞪大眼睛,他的声音很大,几乎附近几个房间都听到了。紧接着李子敬方东郭凯朗辰等几人都从外面进来。

        陆洋低着头一声不吭,眼里泪水打转,显然是受了不少委屈,强忍着。宋牧原揉了揉脸,呸了一口血沫,用手指在嘴里抠出一颗牙齿。

        看到这一幕,大家心里都明白了,两人和人打架吃了亏,对方下手狠辣。

        “怎么回事?牧原你来说。”李子敬冷着脸道。陆洋是个极好面子的人,问了几次一动不动,似乎有什么隐情。

        宋牧原用纸巾把血迹胡乱擦拭一番,瞥了一眼陆洋,道“被人套路了,打了一架,对方人多,吃了点亏。”

        原来两人听闻张昭他们去了黑市,好奇心驱使之下,就去找了毛晨,向他打听黑市所在。毛晨平时在种植园那边打点零工,没什么技术含量,每个月也拿不到多少货币。以前,他就是个在社会上瞎混的闲散人员,现在也只能靠着消息灵通,弄点好处费什么的。

        陆洋和宋牧原也带了两背包的东西,准备去黑市换点新奇玩意,也许是被毛晨看到他包里显露的高档手表,见有利可图,就热情的说给他们带路。

        如今社会,许多物品都失去了原有的价值,可手表不一样,几乎人手都需要一只,除了能看时间外,有不少手表还有实用功能。

        陆洋和宋牧原年纪差不多,仿佛有先见之明般,在逃亡的路上偷偷收藏了不少手表,便宜的电子表,也得一两万,更不用说那些世界级品牌手表,几十万上百万也不稀奇。

        毛晨骑着自己的破电动车,带着两个年轻气盛的家伙,往黑市方向去。一路上宋牧原和陆洋吹牛打屁,无意间说起一个荤味话题,宋牧原嘲笑陆洋还是个处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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