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发现尸群中的异类,楼定的心情更加沉重了。因为他刚才发现,在尸群前端,如同小学班级里的调皮蛋欺负书呆子,对身边同类做出异常举动的丧尸数量不在少数。隐隐还能看到一些混杂其中,焦躁不安,时而蹲着又站起来,时而对身边同类龇牙咧嘴的暴虐丧尸。

        楼定越想越不对劲,脊梁仿佛被一股寒意拉扯,冷汗直冒。看着手下年轻的士兵,他们为了守卫这座城,即使心里害怕,也没人说出口,表现出丝毫退意。一张张朴实坚定的脸,眼里透出专注的光芒,他们知道,只有他们才能守住这一座城,如果他们退了,那么这座城里的人都要完了。

        经过军旅生涯的磨炼,他们早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民众的生命安全高于一切,从穿上军装,拿起武器那一刻,这份责任就挑在肩上。

        “身为军人,我们可以为了国家,为了人民而死,但我不能让我的士兵,死的不明不白。”楼定内心痛苦的挣扎,一边是由于没接到上级的开火命令;一边是形势危急,士兵的生命受到威胁。要是不能及时打掉尸潮的阵营,接下来如果发起攻击,不能在短时间清理那些速行者和暴虐丧尸,后果不堪设想。

        甚至楼定现在就可以想象,当尸潮开始发起进攻后,那些速行者会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城墙下,然后那些暴虐丧尸,就会像疯狗一样攀爬他们所叠起的人梯,一旦形成规模,只要有一只暴虐者登上城头,那么整座城就陷入险境。

        “杜岩!”楼定眯着眼,望向茫茫尸群,“传我命令,第八卫所有炮手,集火攻击尸群前端阵营。”

        “长官!总部未下命令,这”杜岩欲言又止,大规模使用炮击,是要防卫总部下令的。楼定私做主张,要是总部追究起来,撤职是免不了的,搞不好还要被枪毙啊。

        “如果我们还能守得住定州城,我自己去领处分!”楼定一脸坚定道。

        杜岩和周边几名士兵听到指挥官大义凛然的话,全身一震,即使是他们,也看出这一次丧尸围城与以前有所不同。只不过防卫总部没有下达攻击命令,他们只能等到尸群围城,用轻武器清理。

        城墙防卫的责任重大,在于丧尸对峙中,任何错误的举动,都有可能引发巨大的危机。正如平时尸群攻城,除非已经凝聚成庞大数量,才会采用重武器攻击。一把情况下,只要没有造成大的威胁,守卫们都只是监视,不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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