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方松了松手臂,却没放开,总觉得宸锦珊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了,有说不上个所以然来。
“咱们不能逃走,我与永烈王的因缘是宸氏与叶阳氏两大氏族的事,不可意气用事。”宸锦珊忽然有些后悔,思及以前总是拿容方当撒气桶,不顺心还时常迁怒于他,到底是自己太过分,往后要对他好些。
“那……”容方刚想再开口就被宸锦珊打断。“逃算什么能耐,咱们要从大门走出去,还要让永烈王亲自送。”
容方伸手探探宸锦珊的额头,别是受了刺激疯癫了。
“你不想念战场吗?当年寂杉和槐岭两战当中,五哥你可是一马当先跑在我这个主将前头,现在想来骁勇无比。”宸锦珊眼底闪耀着兴奋的神采。
“总觉着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那时候你还是个小丫头。如今天下太平,能不流血谁会想打仗?”容方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扬了扬。
“你也不过虚长我两岁,我只问你,有仗打不打?你说那许多做什么。”
“打!有仗自然打。”
“去帮我找张边境的地形图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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