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战场上滚出来的本事,料你也盯不住她。寡人也就是叫你去给她帮把手,保护着点。”

        “是,幸不辱命,夫人大胜而归,只是议和的国书一到手夫人就遇刺,微臣没眼见,也觉得夫人这手金蝉脱壳使得太糙了……别的不说,单说容方,他是有盟誓的死侍,夫人若亡故,他该活不过十五日,如今这都二十一天了,他还能扶灵返京。”

        永烈王忍不住扬起嘴角。

        “她这是连戏都懒得做全套。”

        “微臣愚钝。”

        “那假尸体是给外人看的,她遁走总是要顾念文郡与永烈的关系和脸面,可她心里也明白,骗不了朕,就连多余的功夫都懒得下了。”永烈王放下茶杯,“叫探子多留意宸王爷,毕竟是父女,锦珊虽不会回去,但也不会连个平安都不报,我要知道她在哪。”

        “是!”木柯沉吟了一下。

        “有话直说。”

        “微臣以为,要找夫人,跟着容方不是更好?”

        “你跟得住也未尝不可。”

        “臣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