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贵妃也是个武将,西北一带和咱们镇文差不多,民风彪悍,草原儿女多得是女子练武,当初行围打猎很多贵族也都带女眷,据说一群野马受惊狂奔惊了筠祥王的马,是祥贵妃豁出性命去撞马才救了筠祥王。有人说筠祥王娶她是为了报恩,有人说筠祥王娶她是因为一时新鲜玩玩而已,谁知祥贵妃肚子争气怀了孩子,后来孩子意外没了,也就冷落她了,几年后她倒是生下个儿子叫宁诏,封了贵妃,不过也没再得宠。还有人说她才是筠祥王的最爱,疏远她是为了让她远离后宫纷争,毕竟没恩宠就没人惦记。”容方吃着葡萄,这季节的葡萄定是日夜兼程从素仑送来的,真甜啊。

        “你倾向于哪个?”宸七问。

        “跟孩子有关那个。我这的消息,蔚妃都害了她好几次了,险象环生呢。”

        “哎,可怜的女人。”宸七叹了口气。“什么破相公,有不如没有,干脆休夫回家算了,啊,不对,现在不流行休不休的,该说和离。”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啊,人家可还爱着筠祥王呢,容易吗?”

        宸七不由同情起祥贵妃,“不如,我逗逗筠祥王。”

        “这时打抱不平的地方吗?哎——”容方一个没拉住,宸七已经端着酒走上正位。

        “各位,在下宸七,一介武夫,愿表演一套功夫,以祝酒兴,先干为敬。”宸七将大碗酒一口气喝干,容方在后面捂脸——这是诗会。“不知可否向君上借个人与在下比剑?”

        众人听诗朗诵都要睡着了,听宸七要演武换换心情,都来了兴致,一脸期待的看筠祥王。

        “准了!”筠祥王也相当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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