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七带着将拜帖和贺青的信都递进雷府,管家招待他们在府上稍事休息,下午雷令在书房单独约见宸七。
出来前贺青就嘱咐过,雷令性情古怪,宸七不以为意,反正有求于人自然要按人家的规矩,倘若人人都性情平和这世界还有什么意思。
午饭用罢,书房有请。
雷令比宸七想象的要年轻,之前说此人在奇门数术星相演卜上有大成,又说是贺世伯的忘年交,宸七本能以为雷令应该白发银髯仙风道骨的一位老人家,不想雷令竟是一个瞧着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的少年郎。
“是你!”宸七心下大惊。两年前在永烈救自己的人!
雷令在书房门口负手而立。宸七身后跟着容方,雷令单独邀的宸七,容方只是想在院子里等。宸七跨入院门就看见雷令面色不好,心道:不会是恼我带了人来吧,要不要这么小心眼儿啊?
“你最好别为难自己。”雷令道。
宸七瞧雷令的眼神看得是自己身后,本能一回头,容方已经单膝跪地手按胸口双眼紧闭面色惨白。
“容方。”宸七赶紧回身扶他。
“扶他出去。”雷令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