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寻出门就跪在门外,容方知道他轴劲上来说什么也没用,便由他去了。
容方回来,背靠着床榻坐下,伸手碰了碰宸七的脊背。
宸七不理他。
“宸宸啊,你这样不对。”
“……”
“小寻还算忠心,自打跟着你从烈城出来,就没安生过,去年还为你服毒去骗解药,放着素仑驸马不要,给你当打杂的,在纳疆更是为你尽心竭力,你不该……”
“驸马也不过是寄人篱下,倘若给他润和的王位,你说他要是不要?”宸七翻过身,看着容方。“自古人心最难测,万万不该轻信人。”
“可你也说过,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那就日后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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