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赶他们走了?”容方笑问。

        “你都开口了,我怎好拂你面子。他俩的事,日后再说。”宸七微微苦笑。通个信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给永烈报信,这对宸七其实没什么影响,宸七是打心里拿他们当了自己人,得知他们有事不和自己商量有些恼。

        “你也是不舍得的吧,纵使钱叔有什么不对,小寻总是无辜的,那傻小子还跪在门外呢,叫他进来吧。”

        “你俩有奸情是怎么着?你这么护着他。”

        “你这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快叫‘池鱼’进屋吧,下雨了,别淹死了。”宸七再次翻身,面朝墙真的睡了。

        不老实,分明自己也心疼了,偏偏要别扭着。

        小寻和钱叔进屋,都不知道该怎么站好了。

        宸七有点心烦意乱不大好睡,翻身坐起整瞧见小寻眼睛红红的站在墙角,脖子上有自己掐的淤紫,嘴角还带着血迹。

        想到他在素仑骗萨德雅时的心机深沉,在筠祥临危之时的果断决然,再看看他现在一副惹人怜爱的懦弱模样,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的真面目?黄金不是他所求,素仑的驸马之位他也不要,在他心里究竟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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