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清怀微笑道:“今夜皇上是因为要我作陪,有我在旁才撤了护卫的。”
原来如此,她就说为何今夜柴荣的身边无人,她还道柴荣饮酒误事,却原来是因为依赖清怀先生,不过有一个清怀先生在旁,胜过十个护卫了。
成清怀温和道:“刺杀虽是要事,但自己的安全也不容有失,抱着死士的态度去行刺一个无法行刺的人,实为下招,往往目标安然无恙,可自己却白白丢了性命,实在不值得。”
墨焉脸微微一红,有些羞愧,看他说的一本正经,完全是站在她的角度指点她的样子,完全和刚才那个以身护卫柴荣的成清怀是两个人一样。
但他既然愿意指点她,她也就顺势问道:“那若是依先生,该如何让一个君王死于非命?”
成清怀微笑道:“让一个君皇死于非命谈何容易,但世事无绝对,君皇驾崩多是伤病不愈,可从其身边之人下手,从衣食住行,到吃喝拉撒,日积月累的,哪样都能让其死无所觉!”
墨焉怔怔的看着他,实在无法想象他能如此面不改色,镇定自若的说着一件有预谋暗杀他君主的事情,不可思议道:“先生这般说着冒天下不讳的事,合适吗?”
成清怀不解道:“何为天下不讳之事?”
墨焉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先生指点一个要刺杀主公的刺客,如何暗杀自己的主公,便是天下不讳之事。”
成清怀失笑道:“第一,周皇不是我的主公,我既不为周官,也不拜王侯将相,我没有收取周皇俸禄,也不曾事周皇为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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