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兰哭着脸道:“可是奴哪里做得不好,姑娘您告诉奴,奴会改的。”
墨焉默了一下,笑道:“不是,这和你无关,你做得很好,从来没有人像你一样待我这般好的。”
梅兰还是苦着脸道:“那姑娘不要奴伺候,是嫌弃奴吗?”
墨焉委实不大会应付这样伶俐的丫头,只得叹道:“不是,是我病好了,我要走了。”反正他早就知道自己会走的。
梅兰惊讶道:“姑娘你要走?要去哪里,外面兵荒马乱的很不安全?您还怀着身孕呢?”
墨焉微笑道:“无妨。”说着她把早就准备好的一块碎银子拿出来,放到她手上,笑道:“我身无长物,没什么东西可以谢你的,这碎银子你拿去,买朵珠花戴着,谢你这几天照顾我。”
梅兰立刻惶恐的把银子还给她,摇头加摆手道:“不不,奴不能收下,清怀先生救了奴一家性命,先生请奴照顾姑娘,已是莫大之恩,不能再收下姑娘的银子,奴的爹会骂奴的。”
墨焉顿了下,无奈道:“我只是想送你个礼物谢你。”
梅兰苦着脸道:“奴家还不上先生的恩情,不敢再受姑娘礼物。”
墨焉很想说她是她,成清怀是成清怀,他们是两不相干的,可是她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这又有些说不清,只得作罢,无奈道:“本想送你份小礼的,但你既然不肯收,就先欠着吧,我要走了,下次有缘再见你,再送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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