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焉淡然道:“我若是嫁了,我娘一定会打死我的,即使她现在不在打不了,也一定会托梦来狠狠骂我自轻自贱的。”
张清华:“……”
夜宴结束后,一众入山的侠客都醉意熏天的回房休息了,喧闹的梅岭山庄也终于夜深人静下来。
成清怀手中端着一碗汤药走到墨焉的房门前,房里还亮着灯光,她还没睡下,他上前轻轻的敲了敲门。
“请进。”
成清怀推门进去,只见墨焉正坐在灯火前,手拿着一根针线绣着什么,他愣了下,有些怔忡,她在绣花吗,她也会绣花?
将手中的汤药放到桌上,他上前一步看了看,不像在绣花,忍不住问道:“你在做什么?”
墨焉头也没抬,继续做完手中的活才展开一抖,笑道:“那个孟无为的霸刀当真是霸气,只是刀气而已,一刀却将我的衣裳划破了。”
成清怀的目光落在她手里刚刚缝补好的衣裳上,想道今晚师兄说的话,又看了看她现在衣着的旧衣,脸上不施粉黛,头上也不装饰戴花,朴素俭用,与和她差不多大的青云派秦姑娘差不多大的年纪,但打扮装束却是天壤之别,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却也知她从来节俭,忍不住叹道:“这衣裳破了,我再给你置办衣裳可好?”
墨焉一怔,笑道:“衣裳破了缝补一下还能穿的,不需要破费的。”
成清怀叹道:“让妻子着破旧衣,倒是我这做夫君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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