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焉默默的看了他一眼,连她都看出来了,她不信他会不知道。

        成清怀含笑转移了话题道:“你可以叫我戬之!”

        墨焉一怔,戬之?是了,他之前就说过,他的字叫戬之!她脸微微一红,有些支吾的点了点头。

        墨家讲究节俭,成清怀自己也并不奢侈,他原本出生富贵,虽然他父亲在亲恩感情上薄待他,但物质用度上并没有亏待他,相反继母为了捧杀他而不被人垢语,给他拨用的钱财并不少;而且以他个人的能力,要荣华富贵并不难,只是他依然持朴素节俭度日。

        他的衣着是普通的道袍,但穿着在他身上,却是仙风道骨,风姿绰约;他吃喝不讲究,紧守持身戒律,青菜萝卜可充饥填腹即可,并不贪饮好吃,是以和墨焉置办的衣物用度,都是俭朴适用不奢华,他节俭却非苛刻,新衣新鞋总是要备齐,至少不能让她再着破旧衣裳。

        两人置办了一个早上,午时时分,成清怀担心墨焉饿着也累着了,便带她去吃饭。

        两人点了菜,正等着菜肴送上来后,两人才刚刚起筷,突的一人大摇大摆的直接走过来坐下,一边顺手拿起一双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成清怀和墨焉都愣了下,却见这人一身残旧布衣,显得寒酸落拓不已,也不管不顾他们两人惊愕的表情就狼吞虎咽起来,旁边的掌柜跑堂的看见,只道有乞丐来骚扰客人用餐,急忙过来要赶走他,成清怀已经摇摇头示意不需要理会,掌柜的怔了下,才退了下去。

        墨焉看着那人,面无表情道:“你不是在开封吗,怎么会在这里?”

        李宣道:“我几天都没吃东西了,快饿死了,你让我吃饱了再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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