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把身上的湿衣脱下搭在火堆旁烘干,两人围在火堆旁烤火取暖,片刻后冻僵的身体稍稍回暖,脸色也没有之前的那般苍白无力,墨焉才把目光转向努力不让自己昏迷过去的成清怀,看了看他背后的箭,眼里露出担忧的神色道:“你的伤口要处理一下了。”

        此地没有药物,那箭深入他身体,几乎射穿了他的胸口,还亏他内功深厚才能保持着意识没有昏阙过去。拔箭,没有药物,不能及时止血他会流血过多而亡;不拔箭,他重伤在身无法行动,同样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她不敢贸然决定要不要帮他拔箭。

        成清怀沉默了下,他的呼吸已经粗重起来,勉强抬头看向她道:“你是自己跳下来的?”

        墨焉一怔,默了下点点头,当时看到他中箭掉下江里,她根本没有片刻考虑,就立刻随后跟着跳了下去。

        成清怀无声的笑道:“为什么?”

        墨焉闪躲了下眼神,悻悻道:“你说过你不擅水性。”

        成清怀无奈道:“可那是大江。”

        墨焉点头道:“我的水性还可以的!”

        成清怀静静的看着她道:“可你怀着身孕。”

        墨焉抿唇垂眸,半响才道:“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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