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当时被药迷了释放最原始的本性的样子,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释放了就好,而女人需要的却是给予。

        那时的她药性发作,哪里是现在这般压抑自律,她缠着他投怀送抱,她拉扯着他的衣衫主动索吻,她欲求不得而难耐哭泣,她楚楚可怜,娇俏惑人,一般人哪里抵挡得住她的这般诱惑!

        他那时确实并非第一次见她,认真说来,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他在范府客居时,那天阴差阳错碰到范府的小公子醉酒,和一个小丫头拉拉扯扯的,那丫头抵死不从,小公子醉后失德,眼见小丫头抗拒不从而恼羞成怒,便让人把丫头罚仗打十板,这小公子多半还没死心,仗打只是小逞,并未用力,想来是待他酒醒后再找她算账的,男人的劣性,越得不到的就越惦记。

        很显然那小丫头就是墨焉装扮的,她为了刺杀柴荣无所不能容忍,那时的他只道她是个卑微人下,任人宰割的侍女,想到范小公子那不死不休的神情,他可以想象把她留下后她将面临的是怎样的悲剧,一丝恻隐,他做不到将她弃在原地一走了之,看着她难耐至极的再次哭泣着小心翼翼的投怀送抱,他再狠不下心推拒她,一念之差,他将她一起带走了。

        从他动了一丝恻隐之心开始,一切都不由他控制了,两个年轻男-女,一个动了心,一个完全失控,之后的事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她矜持而压抑着,他记得最清楚的却是她被范小公子逼迫时,被仗打时抿着的倔强嘴唇。

        那样的倔强他曾经在自己的脸上看到过,他记事早,年幼时他在父亲抱着弟弟露出笑容,却从没对他有过这样的笑容时,他曾这样抿着唇;父亲将他送给师父时,他曾经这样抿着唇;师父带他上山时,看着完全陌生的地方和人,他也这样抿着唇;十二岁师父让他下山救父时,他还是这样抿着唇,他不甘心!

        可是下山后他历练多了,见识广了,知道了世间不甘的事多了去,看开了曾经那点不甘实在微不足道,所以他看到她流露出的不甘,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所以他不停的亲吻着她抿紧的唇,仿佛在告诉她,不用不甘的,他会负起责任,会对她好,会好好照顾她!世间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那时回头,这一点不甘,只是微不足道而已。

        无云子看着爱徒发自内心露出的笑容,心中叹息一声,道:“戬之,你动心了!”

        成清怀脸一红,点头道:“是,弟子动了心!”

        从最开始的一丝恻隐之心,到为负责任,再到与她相处,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感情,他是真的对她动了心,他心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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