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盛的年轻人淡定的站在窗边,无形的挡住了他的目光,微微挑眉道:“软筋散!韩指挥使不是你们天音楼的人吗,你们对故人之子使这样的手段好吗?”

        那年轻人目光仍落在窗口上,冷笑道:“父亲是天音楼的人,儿子可不是,他若是能像他父亲一样顺从,我们又何必对他如此。”

        韩无意闻言冷哼一声。

        那年轻人有意无意的走向窗边,冷冷道:“韩公子又何必敬酒不喝喝罚酒,地图在你身上又有何用,你就算知道路,也进不去,何况你又可知道那里面的是什么东西,对你可没有半点用处。”

        韩无意眉头一紧,也冷笑道:“韩某确实不知道地图里面藏的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那些东西对我有没有用处,但我知道,一旦我把地图交给了你们,我必死无疑。”

        盛姓的年轻人眼见那年轻人走到窗边,唇角一扬,大方的转身走到椅子坐下,挠有兴趣道:“韩公子,你觉得你不把地图交出来,就这样耗着就能一直活下去?”

        那年轻人打开了窗户往外一看,夜深人静,城里朦胧的灯光下,到处静悄悄,连个鸟影都没有,他才微微皱起了眉头。

        韩无意沉默了下道:“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人。”

        盛姓年轻人嘲讽一笑,也不知他是笑韩无意,还是笑那年轻人,起身道:“韩公子,劝你还是把地图交出来的好,早晚都要交出来的,何必非要吃这种苦头,虽然你家人都没了,但你也不是孤家寡人一个,你好好想想可还有牵挂羁绊的人吧,你若想不到,并不代表天音楼的人不知道,到时他们要的可不止你自己的命了。”说着他再不看两人一眼,便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韩无意闻言脸色刷的一下苍白无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