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枫脸更黑了,敢情他们还成了她的累赘了,恼怒道:“我们再不济还轮不到你来救。”
墨焉还要再说话,那指挥使沉着脸挥了挥手,士兵们一拥而上张弓搭箭,将他们围在了中间,道:“本使可没有那么多耐心和你们瞎扯,这女人你们要留也得留,不留也得留……”
“那可不一定吧,卢指挥使!”突的眼前一花,几道身影如同鬼魅般闪过,那围着他们张弓搭箭的士兵一阵惊呼跌撞后,竟被让出了一个缺口,几道身影闪身而入,也挡在了墨焉面前。
那指挥使大吃一惊,情不自禁的退后几步,退回士兵后面才定睛一看,只见七八个身穿道袍的年轻道士持剑而立,他瞬间恼怒喝道:“你们是什么人,细作吗?擅闯卫营指挥所想要造反吗,来人,把这些细作全部拿下,格杀勿论……”
“贫道是不是细作可不是空口白牙说了算。”为首的一名道士手一伸,一块节度使的令牌现入众人眼里,淡然道:“卢指挥使,现在我等有要事前往西域,还请指挥使行个方便,让我们离开!”
昭义节度使的令牌在手,乃是这文州边界卫营指挥所的顶头上司,卢指挥使哪里还敢强留,就是马匹行装都一一奉还了,连盛枫之前偷偷塞的银票也都还了回去,满脸笑容可掬的亲自将他们送出了蜀地的边界。
一行人离开了蜀地边界后,在无人的地方停了下来,看向那突如其来的七八个道士,脸色不善道:“多谢道长及时为我等解围,只是我等要做的是私密之事,不宜与外人结伴同行,不知道长宝山何处,待我等归来定上门拜谢!”
为首那道士淡然一笑,不置可否道:“客气了,贫道却不是特意为你们解围的。”
他目光一转,在墨家城和天音楼众人间扫了一眼,落在墨焉身上微微一笑,温和道:“贫道乃是无云子真人座下弟子,姓陈名清让,字之渊!”
墨焉一怔,愕然看向他,只见他年约二十多岁,相貌普通,面容平凡,仿佛扔在人群里就会淹没其中,一点都不出众,可是只一眼的注视,却又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普通平凡的相貌却似烙印在她脑海里般,深刻得无法忘怀。
无云子座下有七名亲传弟子,大师兄容清远坐镇太乙观,继承无云子的掌观之位;二师兄萧清竹,英年早逝,死于夜苏之手;三师兄吴清遥也在那次中被伤了双腿,后半生只能坐在轮椅上;四师兄赵清望和五师兄徐清庭,分别在杭州和宁州观里坐镇,墨焉和成清怀在终南山落居的那三年,他们都曾回过太乙观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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