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夜里已经说过的,今天要走捷径,而捷径多半是危险之地,再者王继才说了要在晚上时赶到目的地,所以众人都提起了精神,应对接下来要走的路,也就没人去在意墨焉和陈清让的暧昧关系。
两个当地人是走惯了山路的,今天山上没有下风雪,这让他们少了应付风雪交加的困境,行程也快了许多,而走捷径就是要在雪峰的悬崖峭壁边上,直接越过下山上山的山底,从这边的山顶,跃到对面的山峰。
山峰与山峰之间相距约有几里宽,中间有一条绳索,显然并非第一次有人从此过去了,但绳索有些年头,常年风吹雪霜,也不知是否还能承受重量。
绳索之下就是深高千尺的深渊山底,一旦绳索断了,人从这里掉下去,将尸骨无存。
墨焉站在悬崖边眺目一看,雾气蒙蒙,寒意深重,看不清对面的景象,她又把目光移到了山崖之下,悬崖下也是雾气弥漫,风猛烈的吹着,那千尺直下,若隐若现的悬崖底,格外的触目惊心。
想到韩无意说过的,成清怀被天音楼的人逼到悬崖边,失足掉下了悬崖。
如今看着这怵目惊心的悬崖,当时清怀就是这样掉下去的,他真的还能有幸生存吗?墨焉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脸色苍白。
腰间突的一紧,被人扶住了,陈清让眼眸里露出担忧之色。
墨焉深吸了一口气,挣开了他的手,站稳了脚,强行冷静了下来。
那边王继才等人还在商量着如何过去,墨焉转向陈清让问道:“你们有办法过去吗?”
陈清让撇着他们道:“先看看他们想如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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