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清怀向耳房浴室走去,闻到熟悉的松香味心情才放松了下来,看到尾随他而来的池杭,他脱衣的动作一顿,问道:“可是焉儿有的消息了?”

        池杭撇了眼他衣襟上沾染到的些许胭脂,笑道:“小师叔,您这样子若是被师婶回来看到,只怕她会好一阵恼怒了。”

        成清怀一愕,也看到了衣襟上的胭脂,无奈道:“我已经不让那些歌姬近身了,如何还沾染上了。”

        池杭笑道:“她们就是为此训练而生,您这般身份,即使不让靠近,她们也会想办法近身的,这是她们的生存之道。”

        成清怀急忙把衣裳脱下来,也笑道:“幸好焉儿不在,不然她真会恼我的。”顿了一下,他看着池杭道:“可是焉儿有消息了?”

        池杭点头道:“嗯,师婶有消息传来了,她说一切平安。”

        成清怀松了口气之余,又很是无奈,一切平安说明她还没回来,她一如既往的任性妄为的性子,只要认定了想要做的事,任何人都拦不住。

        因为墨行一直没有消息传来,她担心了很久,而这边他以陈清让的身份接触天音楼也并不顺利,天音楼对他的态度实在暧昧不明,一方面和他有往来接触,一方面却又不信任他百般试探,至今他们仍然探不到天音楼楼主的行踪和身份,墨焉实在等不下去了,就想着以身试险,进入天音楼,一来寻找墨行,二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想进一步查探,他拦不住她只得随她去了,毕竟墨行是她的哥哥,兄妹连心,她为了兄长深入险境,这任性妄为的性子也是他惯出来的,自己惯出来的只能自己收拾,成清怀微微苦笑。

        池杭瞥了眼他笑得宠溺的神情,默默的从怀里取出了一封信,道:“还有,这是今天有人送到官驿的,指名让弟子亲收,可是弟子看不懂,想来只有师叔才看得懂。”

        成清怀一眼就看到了信封上那个毫不起眼的暗记,一顿,将信拿了过来打开,略略的扫了一眼,是一封很普通的书信,可是书信的内容他看懂了,心中不由得激动起来,他终于有消息传来了!

        池杭看到了他明显的变化,急忙问道:“小师叔,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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