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辛笑道:“她是墨家人,吾岂会为难她。”
成清怀认真道:“齐应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
墨辛略一沉吟,意味深长道:“如此,之渊与墨焉是何关系,即使她是清怀先生的遗孀,您何必为她做到这一步?”
成清怀带着无奈的笑意道:“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墨辛闻言大笑,揶揄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想不到之渊还是性情之人,只是那墨焉执拗顽固刚烈,可能看到你的这片痴心?”
成清怀淡然道:“所谓烈女怕缠郎,她迟早是我的人。”
墨辛意味深长道:“你二人身份有异,之渊不怕流言蜚语?”
成清怀无畏道:“我们西域之人豪迈,没有那般复杂,只要喜欢,兄终弟及,父终子及也未尝不可!”
池杭等人闻言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又默默的垂下头,掩饰住了嘴角的抽搐。
墨辛笑道:“之渊放心,墨焉终究是墨家人,不看她父亲的面子,也要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会为难她的,只是之渊也要好好约束她,莫让她做出什么出格之事才好。”
成清怀淡淡道:“清怀之事,齐应既然答应会给太乙观一个交代,墨焉自不会就此事咬着不放,她要去天音楼也不过是要见她兄长,不会出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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