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继才闻言挑了挑眉,把墨焉送到他床上,对他们来说的确是一个把柄,他虽然是月氏国的摄政王,却也是终南山太乙观的弟子,是成清怀的师兄,如今他把自己师弟的遗孀睡了,这样的事若是传出去,于他于太乙观都是一件蒙羞见不得光的事。

        “摄政王,俗话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您若没心别人也是无法左右您的,是吗?”

        成清怀道:“王总管是在威胁我?”

        王继才笑道:“不敢,在下只是想请摄政王知道,我们楼主以礼相待,恭敬摄政王为贵客,还请摄政王也莫要为难我等,您要留下墨姑娘可以,但也请遵守我们天音楼的规矩。”

        成清怀神情有些古怪道:“天音楼的规矩?本王若说不呢?”

        王继才很是意外:“摄政王?”

        正说着,只听见一声鹰鸣,高空中一只雄鹰展翅翱翔而过。

        王继才一怔,抬头看着翱翔而过的雄鹰,皱起了眉头,转目看向成清怀道:“这只鹰是摄政王您的?”他曾在西域的时候见过这只雄鹰,是池杭养的那只鹰。

        成清怀和墨焉相视一眼,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笑道:“不错,是我的。”

        王继才心中燃起一丝不祥之感,道:“这鹰是何意?”

        成清怀挑眉道:“王总管抓着这把柄,真觉得可以威胁我们?”

        王继才嘴角微微抽搐着,缓缓退后几步,警惕道:“摄政王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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