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成清怀在群雄之中看到大师兄容清远和其弟子池浅等人,还有四师兄赵清望和五师兄徐清庭等人站立其中,不由得眼眶一热,上前一鞠到地:“师兄来援,小弟感激不尽!”
赵清望和徐清庭急忙扶起他,笑道:“自家兄弟如何这般客气!”
容清远也笑道:“你何时这般见外了,你安好既是我等安好!”
成清怀看着几位师兄,感激之心无以言表,本来剿灭天音楼之事与道家方外之人无关,是墨焉的家仇,是朝廷的事由,可因为他参与其中,他们为他鼎力相助,他怎能不感动。
不是第一次见到他们,墨焉也跟着他一起躬身向几位师兄道谢,这几年来,若不是他们在身后支持着,他们未必能够推翻天音楼,太乙观是他们的最强后盾。
容清远扶起他们,看着两人很是感慨,叹道:“天道贵生,终有轮回,弟妹,十年前你为他们所害,十年后你亲手推翻他们,可谓天网恢恢,疏而不失,可喜你二人同心协力,终得明雪,日后当共挽而行!”
“是,谨记大师兄教诲!”成清怀和墨焉相视一眼,双手握在了一起,经过这一役再没有什么能阻拦他们在一起了。
人群中突的响起了大笑声,王继才躺在废墟里满脸的嘲讽,嘲笑道:“说什么道家理念仁德,你们道家的廉耻在何处,仁、义、礼、智、信、勇、恕、诚、忠、孝、悌,你们道家人都吃进狗肚子里了吗?”
所有人都一怔,转头向他看去,更有人狠狠斥道:“你们天音楼的人也配提仁、义、礼、智、信、勇、恕、诚、忠、孝、悌。”
王继才阴狠的看着成清怀道:“咱家不配提,他们道家人就配提,你们看看,他们道家的兄媳□□,如此明目张胆,太乙观尚且纵容,都这般寡廉鲜耻吗?”
众人闻言回头看到成清怀和墨焉牵在一起的手,瞬间眼神微妙起来,对陈清让的身份他们也许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无云子的弟子,可是对墨焉他们都知道,因为她是清怀先生的妻子,如今清怀先生的妻子和清怀先生的师兄牵着手,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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