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觉得你更厉害。”他压低声音,仿佛在和阮慈说什么悄悄话似的,“她有点笨,我不喜欢和笨人说话。”

        阮慈讶然瞪眼,没料到李平彦也会在背地里臧否旁人,不过她亦有些好笑,毕竟她不怎么喜欢迟师姐,两个人一起说第三人坏话,总是很有劲儿的。

        “原来李师兄也并非一味磊落君子……”她捂着嘴,笑意却从眼里漫出来,窃窃地道,“你和孟师姐都是一般,面上装得好,其实心底傲气得很,自有一番脾气。”

        她也把声音又压低了些,道,“不过,你说的不错,我也觉得迟师姐有些……”

        “有些什么?笨?”

        远处突然传来人声,阮慈双肩一颤,抬眼望去,只见远处迟师姐不知何时已停功抬头,望向他们方向,传音冷冷道,“本听你们谈论山中琐事,这才留神细听,不料你们竟如此轻浮,倪师妹也就罢了,我却是看错了李师兄。”

        这到底和他们上次相见不同,这次迟师姐拿住了理,阮慈不免有些脸红,李平彦却不以为意,笑道,“事无不可对人言,我说得低声些,只是不想被迟师姐听见,伤了你的心。”

        迟师姐双肩一摇,已是落到两人面前,哼了一声,说道,“那请你离远些,我有些话要对倪师妹说,你不便听。”

        她虽然不太开心,赶走李平彦,但也没说什么过激言语,阮慈看在眼里,也有所悟。待李平彦去远了,迟师姐随手扔出一个阵盘,将两人罩住,转头道,“我叫迟芃芃,你呢?”

        阮慈没有犹豫,道,“阮慈见过迟师姐。”

        迟芃芃道,“这般几日下来,想必你也知道,那日在门中,我若真有意为难你,你不会那样容易击碎我的车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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